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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

我上哈佛,也上快手

我们采访了几位快手“资深铁粉”,他们有的人是国外工作的研究者、作家、前麦肯锡的合伙人,也有人是幼教、普通农村高中生......他们都说自己很幸运,因为快手给他们的比想象中更多。

GQ Lab2018.03.08

我们刷了一个月快手,发现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App。

它有7亿累计注册用户,所以你能在上面看到各种各样的人努力生活的痕迹,有残酷,也有回甘和温暖。但它又不仅仅是一个令人眼花缭乱的大观园,它自有生态,不同的人在上面遇见,相互影响。

这种遇见,可能发生在一个企业高管和一个生活在山林间的女孩之间,也可能发生在一个围绕写字台工作的作家和一个在非洲赞比亚工作的小伙儿之间。无论职业、年龄、地域、知识背景,不同的人生在快手上相互遇见,并拓宽了彼此生命的宽度。

他们只是快手海量用户中的一个切面。我们采访了几位快手“资深铁粉”,他们有的人是国外工作的研究者、作家、前麦肯锡的合伙人,也有人是幼教、普通农村高中生......他们都说自己很幸运,因为快手给他们的比想象中更多。

Alex上快手一周后,写了一篇文章,标题是《上过哈佛算什么,上过快手吗?》,发表在公众号上,阅读量很快接近十万加。

他在快手上的 ID 叫“上过哈佛又怎样”,其中的含义不言自明:上过哈佛又怎样?还不是玩不转快手。除了上哈佛,在普林斯顿读了数学博士,他还是前麦肯锡合伙人,现为某知名跨国科技公司战略官。

他曾做过“非同寻常”的努力:花1800元买粉丝头条。据说这能让自己的内容更多地出现在其他用户的推荐页上。他拍孩子,拍休假,拍自己修表的手艺,然而结果令他沮丧,情况好些的时候,合1块钱换来1个粉丝,播放量有一半是买来的曝光量;差的时候,100块才能换来1个粉丝,播放量99%来自花钱。

他的视频多是晒自己修表的技能,这是一项40岁时才开始培养起的爱好。从前跟着老师傅学,后来回家自己练手,快手记录下他进步的过程,也像一个个奖杯。他感慨,人到中年,但很多事情还不算晚。

Alex 正在演示维修手表

但他在快手上播放量最高的一条视频完全是意料之外,那是他在高铁上随手一拍:一位乘务员给睡着的乘客盖上了毯子,播放量近50万。

他在快手上关注的人五花八门,角度也和别人不太一样。看到化女妆的农村小伙和乐观的独臂残疾人,他感到“这是一个文化变得多元的中国”;看到乡下也有豪华厕所,“服务式公寓”,他觉得“消费升级谈了很多年,这是最好的例证”。

一位叫“爱笑的雪莉”的用户给他留下深刻印象,偶然看到一张女孩在山间湖里游泳的照片,他以为这是一个参加国际夏令营的孩子,但很快发现,这是一个已经辍学、在家务农的山区女孩。她在溪边烤鱼,酿竹酒,做竹剑,像生活在世外桃源一样。看到这些,他觉得关于城市和乡村,一些固有的偏见正在消除。但雪莉同时也需要放牛、挑粪、背水泥——凭着这些记录日常的小视频,她在快手上积累了140万粉丝。“生活并非都是诗和远方啊。”

雪莉正在喝自酿的竹酒

快手视频一般只有17秒,他觉得,给很多人17分钟,可能也表达不了一个完整的主题。有一次他给经理人们做培训,布置了一道课后作业,让每个小组用1分钟的短视频诠释公司新文化,但交上来的作业却没有多少令他满意的。“很多人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表达的是什么,什么都想放进去。”

“归零”,他用两个字解释所有。为什么上快手?为什么叫这个 ID?“从小到大,我已经习惯了家人、朋友用这些字眼定义自己。”,但他最近越来越忍不住思考一个问题:当这些光环暗淡下来会怎样?

“与其等着慢慢地走入历史的垃圾堆,念念不忘当年勇,不如主动地将自己归零。”他说。

然而一旦遭遇人生重大变故,可能根本没有“归零”的思考时间。去年9月,高哈哈突然接到父亲去世的电话。她急忙赶回陕西老家,给父亲办了葬礼,然而工作仍得继续,她匆匆回了上海。妈妈一个人待在农村老家,每天找高哈哈聊天成为处理悲伤情绪的重要方式,一天四次电话,说着说着就睡着了,说的也都是些重复的事。她不能挂,疲惫地应付着。日子到了11月,妈妈的电话越来越少,她有些担心,打电话过去,妈妈只讲了两句便匆忙挂掉了电话:“我正看快手,不跟你聊了。”

虽然妈妈冷落了闺女,但闺女一点也不介意,甚至有点兴奋。这至少说明,妈妈开始有喜欢做的事了。

高哈哈后来才知道,表嫂帮妈妈下载了“快手”,帮她关注了一堆“人气主播”。但妈妈最喜欢一位“本地网红”,名字叫撒军军。撒军军是他们隔壁村人,长相称得上是其貌不扬,喜欢戴着绿帽子,穿着造型奇异的衣服,配上夸张的表情,在镜头前逗人一乐。撒军军在快手上有四万多粉丝,在本地算是网红了。

在妈妈的极力“安利”下,高哈哈也下载了快手,一开始关注列表只有撒军军一个人。妈妈喜欢跟高哈哈念叨撒军军,他去哪儿啦,又演了啥啦,在快手上找了一个“特别漂亮”的女朋友啦.......她也喜欢上撒军军,她看撒军军去夜市直播,乡亲们围上来,热情地招呼他吃关东煮。她被他的段子击中好几次笑点,觉得他“可爱、勇敢还乐观”,她知道自己没勇气像他一样站在那么多人面前大方地表演,甚至还有点羡慕,忍不住花钱打赏了他。

高哈哈的故乡在陕西陇县,这里是全国十大贫困县之一,甚至能用上智能手机的人都不多。她毕业这年只有她一个人考上大学。大学毕业后,她一直留在上海做幼教。“身边的同学、朋友陆续淘汰了好几拨,现在各自有不同的圈子和生活。”她没想到,离家多年,竟以这种方式和故乡又产生了联系。

高哈哈拍摄的老家民俗“社火”

撒军军的视频里有她熟悉的、关于家乡的一切:童年里的麦草垛、树下栓的马、院子里跑的鸡、田里的大萝卜、山上的水泥石板路......她被这些画面感动了,她觉得,自己在朋友圈晒一张定位在黄浦江畔星巴克的照片,和他段子里青石板上的山路性质是一样的。“我眼里世界最好的模样是什么,就把它大大方方记录下来,这就是生活。”她是如此,撒军军是如此,快手上的海量用户都是如此。

并非所有人都喜欢被打赏。

常看“本亮大叔”直播的人知道,他说的最多的一句话是“不要打赏”。

不要打赏,是因为他认为“弹吉他只为图个高兴”。他已过60,年轻时感情受挫,没想开,便离家流浪。有一次在一家旧货市场里看到有人卖电吉他,他实在喜欢,买了一把破烂的二手电吉他,学着弹唱,快手上都是他自弹自唱的视频,背景多是一个及其简陋的床铺。这样从北到南,后来他到四川彝族地区打工,有位当地姑娘喜欢上这个弹吉他的、“有才华”的流浪男人,一直跟着他,直到他们结婚。后来他们有了孩子,“本亮大叔”的快手账号正是孩子帮他开通的。

正在弹唱的本亮大叔

韩磊是“本亮大叔”的忠实粉丝。“这个60岁的老人太摇滚了。”他觉得,每个人都有表达的天性和权利。14年前,他在CSDN工作,这是国内最大的IT专业技术媒体网站。当时他在网站中引入“博客专栏”,放开限制,允许所有注册用户在网站上写文章,当天就有5000个人开通了自己的专栏,如今已有上百万人。然而在这之前只有“作者专栏”,仅对编辑们认为“有资格”的专家们开放。

“大家都以为只有专家写东西才有人看,其实不是,博客做出来后,反而涌现出很多专家,对后来社区形成做出很多贡献。这说明一个道理:这个世界上愿意表达和交流的人比你想象得多。”

如今他在AR(增强现实)行业工作,快手是他观察市场趋势的一种渠道。“最近关注横屏和竖屏的区别,快手上的短剧几乎都是竖屏,也能用分镜、多机位讲述镜头语言,未来竖屏可能是设备的一种新趋势。”

他喜欢在快手上看各行各业的人讲述自己的故事。一位在山西运城的小伙子在快手上展示他掷飞镖的绝招,哪怕目标物相隔百米还在移动的情况下也能百发百中;也有生活在金三角的人,拍自己打篮球、吃稀饭、参加当地人的婚礼,还有湄公河畔的平静的海滩;也有梦想是“房车出国游”的河北农民。所谓房车,其实就是一个加了集装箱的拖拉机。车身上用贴着他们的路线:从河北到上海、三亚、越南、缅甸、巴基斯坦最后到卡拉奇。

“所谓梦想,听上去特别庞大,实际上实现它的方式可以非常简单。”他想起很多人的梦想都是环游世界,“这一家人就开着车跑了全国好多地方。”

23岁的重庆少年蒋欢不清楚拍视频是不是自己的梦想,但他知道,在工厂做装配工人一定不是。

蒋欢在快手上的名字叫“3锅儿”,更被大众熟知。在一个叫《维密秀》的短剧中,他做了五套衣服,衣服的材料有芭蕉叶、仙人掌、树枝......当地没有银杏叶,他在一次直播中问粉丝能在哪里找到,有人直接寄了一大包银杏叶给他。进行到一半,叶子失水蔫了,他只能重新再做。终于要拍了,为了拍出现场感,在“模特”走台的时候,蒋欢骑着摩托,一只手抓着车把,另一只手举着手机,从侧面飞驰而过。最后花了一个多小时剪辑,传上了快手。

一年前,蒋欢还是个在广东肇庆某个电子厂装配零件的工人,每天花十几个小时在把螺丝对准螺帽这一件事上,从那时他开始自己拍快手。目前他已经积累了283万的粉丝,《维密秀》在快手已经有500万的播放量。

3锅儿自拍自导自演的《维密秀》

快手上还存在着很多像“3锅儿”一样的视频主播,他们是最普通的普通人,从事着一份和拍视频不相干的工作,没有学过专业知识,连拍摄用的设备也不是苹果手机。但他们热衷于用视频分享自己的生活和感受,甚至引起了专业领域的注意。

陆飞鱼是一位影评人,看了近5000部电影,出版了一本关于公路电影的书。他听人说,有电影学院的老师把快手上的视频当做课堂教案,他好奇地去下载了快手,看完后,他实在想象不出来:这个农村小伙是怎么学会“镜头语言”的?

“所以做创意的(行业),人还是主体。器材不是先天的限制,他们真的很享受这个过程。他没有‘要做大师’的心理包袱,而是被一种很强的自我表现欲驱使去拍摄的,做得还挺到位。学院派的人拍不出来这些。”他说。

他把喜欢的视频分享给妻子,妻子原本嫌“声音太吵”,如今也能看了一乐。他想起三四年前,表弟来他家借住,一直在客厅看快手视频到深夜,声音也吵,“原本不理解,现在都理解了。”

潇潇逐渐理解了那些生活和自己完全不同的人,“我们和他们,都生活在自己的泡沫中,彼此隔绝。”她说。

她是美国纽约一家癌症医院的口译培训师,刚接触快手的时候,她翻遍了“瓦片大壮”的所有视频,这个男孩大多数时候只是拍自己用瓦片烤各种食物吃的视频,偶尔下田犁地,割麦,盖房。目前在快手有100多万粉丝。“那时我才意识到中国非常大,很多事情超过我的经验之外。”

她离开中国已有12年。而她喜欢的“瓦片大壮”,23岁,小眼睛,笑起来是两条线。生活在农村,自己烤食物吃的时候,要是他爷爷在旁边,就递一些给爷爷,爷孙俩大口吃肉,屏幕里柴火烟气缭绕。

潇潇把大壮的视频推荐给朋友,朋友说,你是没见过中国农村,才会对快手上形形色色的农村生活感到好奇。她觉得不完全是,“农村”之于她的成长经验,似乎又不仅仅是山水和风物的差别,更多的是人情。她从初中开始便住校,和父母、长辈相处的时间不多。“独立”几乎是生活里唯一的选项。“没看快手之前,丝毫没意识到‘疏离感’是一个问题,以为人人都是这样生活的。

“为什么在一个小县城里,白天搬砖、插秧、杀鱼、烙饼,晚上吃一碗肉直播给陌生人看的生活,能过得如此轻盈,如此快乐。我停不下来。我的生活里没什么是他们会羡慕的。我一定错解了生活。 ”去年八月,她在微博里写下这段话。

潇潇说自己上快手还有一个原因。她经历美国大选,特朗普获胜后,她突然意识到,曾经很多人,尤其是东西海岸的精英群体们,可能都生活在一种错觉中。“精英们都觉得别人被他们代表了,忽视了中部广大的群体。我们都生活在一个个泡沫中,都觉得自己生活的圈子就是整个世界,其实不是这样的。

快手红人“搬砖小伟”在工地上训练

她工作的部门主要服务少数族裔,教患癌病人们学习英语以减轻困境。上快手时间长了,她常常提醒自己“不要陷入自己的泡沫”里。“我们都跟自己观念、背景相似的人生活在一起,觉得这就是全部世界。纽约人和加州人都是少数,这在大选里已经证明了。”她开始更多的关注少数族裔的生存状态,翻阅他们的历史。

她还关注了一位叫“麻子哥”的鱼贩,自称90后户外杀鱼第一人,他每天在菜市场杀不同的鱼,动作熟练,晚上有空了去县城里的网吧,去 KTV 喊麦,拍成短视频传到快手上。潇潇从没在其他地方看到过鱼贩子的生活,“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有杀鱼的人,有赶海的人,但一直以来都是媒体、电影、文学描述他的生活。快手提供了一种话语权,让他们自己来说,‘这是我的生活,我想这样介绍我的生活’。”

掌握传统体系话语权的人也看快手。他们似乎不担心自己的饭碗被抢,反而把这当成是一种打开眼界、积累创作素材的方式。

韩松落是一名作家,职业是描述另一个人的生活。

他在新疆长大,后来搬到甘肃生活,中国在他脑海中的图景有一半是西北的面貌。写字的时候,他常常幻想,东边的人应该有怎样的生活?一个卡车司机会有怎样的生活?但也因为是作家,生活半径总是围绕一张写字台打转,关于世界的体验除了亲身经历,只能来自朋友转述。

后来他上快手,偶然发现,快手上很多用户都会在名字后加上自己的行业,比如“高空架线”,“消防”,他用了一下午把自己感兴趣的职业都关注了一遍。

“以前到荒郊野外,看到高山上架电线,当时就心想,这都是怎么架起来的?谁做这些事情?后来某一天发现有一个架线工在直播,还拍了各种短视频,哎呀,我全关注上了。”

高空架线工人们拍摄的短视频

他在快手上关注了200多个人,做什么的都有,有一位主播叫“新疆老王捡石头”,专门分享自己在戈壁捡玉石的故事。“有时候他远远看到一个石头,走近用起子撬出来,发现不是什么好石头,我跟着他一起失望,但有时候能碰上好的,金丝玉、玛瑙之类的,我看他高兴地用舌头舔,我看着也高兴。”

也有在非洲生活的中国人,有一位叫“非洲威哥”,他在视频里教非洲小孩唱《成都》,说河南话,跟当地人一起演小段子,跳舞。“我从没想过,原来这么多中国人在非洲。就算知道有国人在非洲,我以为会像《战狼》里演的那样,兵荒马乱,四处都是绑架和谋杀,其实并不是。他们活得兴致勃勃,跟当地人打成一片。”他说。

威哥镜头下的非洲生活

十多年前,有朋友告诉他秦皇岛那边有渔民,专门做带人出海捕鱼的活动,3000块一天。他找了五个朋友,组了队,凌晨三点在海边等着。船上有三个人,一个开船的,两个打鱼的,太阳出来之前已经到了海面上。过程跟想象得很不一样。“电视里都是满载而归,鱼有大有小,看上去干干净净的。”但实际上打鱼是一件特别耗费精力的事,早出晚归,深夜才回到岸边,而且不是每次撒网都有收获。过程虽然累,但总算是知道在海上谋生的人是怎么一回事了。

有一次参加一个文化交流活动,在座有一位来自台湾的杂志主编,突然问底下的人,“你们最近有什么好看的书和电影,或者好玩儿的东西能推荐给我吗?”韩松落脱口而出,“有啊,给你推荐一个 APP,叫‘快手’。”他还没说完,底下的议论声炸开了。

有人立刻反驳,冲那位台湾主编说,“您别听他的,快手有点low。”他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反问对方,“你看过快手吗?”得到的答案是没有。

他至今有些耿耿于怀,“为什么有些人会天然设置出一种观念,安到另一群人头上,从此拒绝了解他们呢?”再碰到不理解快手的人,他会拿出手机给对方看自己的关注列表。他和身边看快手的朋友们建了一个群,叫“舅舅家的老铁们”,原因是朋友们喜欢叫他舅舅,又是受了他的“安利”成了老铁。这个群专门用来分享各自看到的,好玩儿的快手视频。

前几天他看微博,有一个视频被顶到了热门,里面是几位街头卖艺人,唱河南柳琴戏,但这个剧种已经没落了。留言中很多人感慨他们的坚持,号召其他人捐款。他却下意识反应,“应该有人教他们去开快手,或许能赚更多。”

孟奇是一名高中生,住在河南安阳的一个小村庄里,只要一闲下来,她把时间几乎全花在跟着快手教程学布艺上。她把快手也推荐给妈妈,妈妈没读过书,也不太会用APP,要不是孟奇手把手地教,妈妈现在还只能看系统推荐——因为她不会在快手上关注主播。教妈妈用快手的时候,她发现妈妈的推荐页上大都是去全国各地旅行,极地探险的视频,而快手正是根据每个用户偏好用算法推荐。现实是,妈妈今年近50岁,去过最远的地方,是相距10公里的另一个县城。

孟奇跟着快手学习的布艺作品

在快手上,像孟奇和她妈妈一样的用户还有千千万万。快手最难能可贵的地方,是它赋予每个人表达展示的权利,无论他生活在一线城市还是穷乡僻壤,收入、知识水平多少,表达的空间并不因这些要素有任何折损。时代轮转,能感动人们的东西还是那两样:真实和生命力。

人们习惯于追随 KOL,以为普通人只能是“失语的多数”。但快手证明了一点,普通人的生活是有力量的。

如今日活过亿的快手俨然是一个构架完善的社区,在这上面生活着各种人,无论是空间地理上还是人格职业上:无论是商人、老师还是农民;无论是健康人还是残疾人;无论生活在非洲、金三角、还是偏僻的悬崖村;无论是展示琴棋书画还是射箭、台球或下厨.......它也是中国社会极为真实的映照:物质上有悬殊的贫富差距,思想上多种观念交锋,不同圈子的人相互试探,问题倏然浮现,就像近几年年轻人突然难以理解他们的“亲戚”一般。新鲜事物加速成为热点,不断被追随,又被后来扑上来的更新的东西彻底淹没,这是我们在21世纪第二个十年的生活。

世界正在变平,是趋势,也是未来。人的一生各有境遇,有人浮上来,就有人沉下去,但不可抹煞的是每个人努力生活的痕迹——快手默默记录他们的快乐,而快乐没有高低。

策划:GQ 实验室
编辑:Rocco
撰文:Lindsay
采访:S、受东东、Lindsay
版式、设计:肖千里
插画:黎森Lis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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